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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星 谁最后都会告别我,如果更重要的人或者东西出现,小米会,点点也会。
杰告诉我北极星是永远不会变动和离开的星星,好吧,只有北极星是不会离开的, 也许,还有杰。 所以我那么小心地,把杰放在一个安全的距离里,安全到他不会走近我,但也永 远不会告别我。我是他认识最久的朋友,也许感情可以被取代,但是过去的时间却是 永远都不能被取代的。 我扭过头看看杰,我很努力地笑出来,我说,这是多么聪明的想法。 他看着我很久,扭过头去,他说,雪,你还不如点点来得聪明明白。 杰在数落完我之后,竟然理所当然地挨着我坐下来,四周那么安静,我把脸埋在 臂弯里,却忽然觉得莫名的安心。 他表情变得那么认真,他说雪你永远都住在牛角尖里,即使有了更重要的,也并 不代表你会变得不重要。为什么你总是因为莫须有的失去而恐惧现在的得到。无论发 生什么,小米仍旧是你最好的朋友,点点也永远是你的狗狗。他们谁也没有因为什么 别的,而离开你。 他的声音轻下来,轻得好象是耳语,贴在耳边,暖暖的。他说,还有我。 我躺在草地上,眼睛一眨一眨,星星也一眨一眨,摇摇欲坠,要掉进我怀里。我 侧头看一眼身边的杰,这个我十岁就认识的少年。杰转过头,他不说话,他不搭理我。 我微笑着闭上眼睛,轻声说,杰,我睡着了,我以下将要说的是我的梦话。 四周连露水也安静,星星的光芒仿佛透过眼帘也能透进来。这个世界上,大概真 的有一个人,他是你的北极星,他永远不会离开。 我安心地摊平身体,点点暖暖地依偎着我,我决定把我的梦话说完。 我说,杰,我喜欢你。 海边 那一天是在海边,你第一次牵我的手。
我的手是一尾从深海里游来的小鱼,她在你掌心里温柔地搁浅。你牵着我的手从白色沙滩上走过,
远远的海那边,海鸟翅膀的尽头有日落。
那时侯你对我说幸福的样子,它藏在一枚莹白的小海螺里,月亮升起的时候我们把它放到耳边,就
听到了它在轻轻唱歌。我们的脚印在沙滩上蜿蜒成它留下的音符,一步紧贴着一步,如果在海岸线的某
一处叫做地老天荒,那音符,也应该延伸到那么长。 我们·整个夏天 是那日,他经过广场,看到对着大屏幕上的小雏菊落泪的她。发丝上的樱桃发夹闪着落寞的舞曲。人潮汹涌,世界却仿佛只围绕着他俩而转。
关于回忆,是从他给她戴上阿迪的鸭舌帽开始,是从他转身朝她微笑露出皓白的牙齿开始,是从他对她说女孩子的眼泪很珍贵的时候开始。夜凉如水,她想,这些,算不算是一次相爱的契机?
她在窗台养一盆紫罗兰,喜欢一朵纯白这个词。她喜欢屈膝而眠,她会做浅蓝色的梦,她着米白色连衣裙,系跟结绳公主鞋,身子前倾,那是种等待的姿势。
背影,侧身,逆光而站;嬉皮,肃然,眉头紧锁,每一个都是她心里最珍贵的他。
他的手指修长洁净,抚在她轻柔的发丝上映出柔和暧昧的光线。是只有胸口的玉蝴蝶在展翅而飞还是连带着心在怦怦乱跳?是他在耳边轻轻说,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白色的大冰激凌球上有米色的小阳伞,那是个氤氲着咖啡和钢琴声温柔呓语的午后。他说,你的可爱,像极了它。
他每天站在藤蔓下等她,她每天靠在他的右肩上看日落。成群的白鸟飞过。是天空都溢满甜蜜的味道,是连牙膏都充满薄荷味的桑夏。
她突然想起辛波丝卡的那句诗:他们彼此相信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
她在他外衣的口袋里放一朵小雏菊。她想,这是这整个夏天的味道。 蔷薇春天的生命,
来不及思考,
天国的七彩云朵,
是他的旋转木马。
我们的,
行走在枫树下的梦想,
玻璃花房的未来,
我们有一间木屋,面朝大海。
我有一张铺满蔷薇花瓣的床,看星辰流转,
看飘落的雪花,看天使的翅膀,
我的四季,花开满墙。
Je crois toiJe crains la nuit quand tu n''es pas là Je crains les rues, le jour et les gens
La pluie, les éclairs et les chats noirs
Je crains les promesses et les serments
Je crains les saints, le mal et le bien Toi, je te crois LOVES TOMBSTONE我开始用迷蒙的眼神探究你心上的暗流,
是只有秋天的树、落地的叶才知晓,
用BABY DOLL是为了纪念过去的你,
来这一场奔赴只是为了延续我们未完成的爱。
是我习惯用左眼凝视你,在臆想里路过离你心脏最近的地方。
如果太阳黑子的光晕,一圈圈,一圈圈,可以转到有你的时空,
然后,
邂逅可以抓住的幸福。 绚烂我们跋涉万里,只为一次相逢,
给命运一个完满。
我们执著地相信:
这个美丽的城市天空,必然刻写着我们的爱情,
是这个失去承诺的世界,唯一的永恒。
蔷薇岛屿的花园,不是童话里的布景,
我们终会在那里牵手漫步…… 梦暗黑色的大地和天空突然变亮。天空成了湛蓝湛蓝的透明色。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
我的回忆已经全部复苏。
我想起四千年前,他正在布列瑟农森林中,用他黑色而温暖的眼睛望着我。
我仿佛又听见他在大殿上说:“我将一生一世照顾她。”
我看见自己放声高歌,然后纵身跳下冰之崖。
我看见他死之前,绽放出的华美笑容。
阳光刺痛我的双眼,我站在这广阔的属于我的领土之上。
阳光正当空普照,一切都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生命的意义,
在于永生永世的延续……
一千年后,在高大的城堡之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我突然看见微笑着的他,
在徐徐地向我招手,笑容一如几千年前的一样。
那天阳光普照,微风习习。 琴 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她说正在香港的机场等候飞往新加坡的航班,一切都好。
感情一旦深厚,简单的事情都足以让你狠狠地想起一个人。阳光暖在脸上,意识模糊。你好象又回到最初的样子,似乎这几年并没有经历过。时光很容易便会让人产生错觉。
你想起幼年时钢琴老师说,弹琴的时候要高抬指并且用力,像爱一个人一样。你暗暗下定了决心,长大后,要为自己爱的人。弹那首关于爱的曲子。
手心微凉。关节炎总是在提醒自己,钢琴已经很久没有调音了。
一直认为钢琴的声音是关于静默的。简单的音色。清亮。与小提琴的缱绻缠绵无关,不会与思念纠结在一起,所以这么多年来,你极喜欢。
午后的钢琴乐,如同一场夏日暴雨,悲伤暂停。干净音色从指缝滑走,坠一地的落寞。
爱情像是一场谱曲游戏,少了某个音符就会觉得不对,换一个又会有另外的味道。只有真正用心弹的人,才会明白。海阔天空,只是一个人完美的即兴表演。
如春江水暖,不需要任何安排,也不用和谁约好。
这座城市的黄昏,暮色微熟。在你看来,有一种哀而不伤的细微美感。
你开始觉得自己的心像大海。可以承载起一切的事物。想念形如一道深海中的明光,映在心底。 见 雨绵绵。
经过水洼,故意把脚上新穿的小皮鞋狠狠踏进去,心中有种残酷的愉悦。雨天,天空铁灰,那样沉闷。
雨天的车站没有人,三点一刻的这一刹那,只有我,与他。
他撑一把长柄深灰色大伞,与他的人一般,冷冷色调,简直要融进这铁灰的世界里去。但却又因他身上一种特别气质,又格格不入凸显出来。
他耳中戴着耳机,不知在听些什么,眼睛凝神望住伞外雨帘,嘴角神情微微孤寂。
我牵牵嘴角,忽然觉得心酸。
在他的身上,我忽然,那么容易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遇 又遇见了他。
他的头发总是洁净微长,喜欢用卡其裤子配棉麻衬衣,眼神清澈,永远站得远远地等车。
他不是不英俊,只是他身上有种沉重的沉静与寂寞,已远远超越任何相貌。
我总是早于他下车。这漫长枯燥的旅程,我只能陪他走一半。
又有毛茸茸的狗狗经过,绕着我渴望我招待它们吃冰激凌。我忍不住笑起来。
他似乎不大笑,但我走去买冰激凌的那个瞬间,似乎看到他的面孔上有星光似的笑容一闪而过,但却明亮异常。
他微笑的时候,眉眼线条都变得柔软俊朗。
他在笑我教狗狗吃甜品么?
生命太短暂,太苦涩,那么遇事先吃甜品,也没有什么不好。
这些,他明白么? 相依近来你常说,
我们两个相依为命。
我想,
就这样你守着我,我凝望你,
让我们两个真的是一生一世能紧紧相依。 Somewhere in heaven 听着你给我的Santana的CD,最喜欢《Somewhere in heaven》。
想念你的时候,我便听音乐,然后把所有歌者的声音都想象成你,是你在低低唱诉,皱着眉,表情混乱。
很多时候你总是非常忧郁,不像在人多的场合。为此,你非常不爱思考,逃避着思绪的困扰,不像我,我思考的方式总是绵绵密密,多而庞杂;而你的思考,总是直接就进入生命的核心,那关于生灭的最后总结。
“很公平,每个人都一样。”你说。
“在某处——在某处——在天堂,等着我们,我们终将自由。”Santanna如斯唱道。我们曾经讨论死亡的问题,尤其在你的好朋友车祸逝世后 ,你变得非常敏感。看电影《泰坦尼克号》,看到老婆婆与老先生握着手等待死亡来临时,你在漆黑的暗室里忽然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我可以感觉你快要流泪,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对着天发誓,有生之年,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要比你多活一天。
我会帮你安葬,让你安心,不受失去的苦痛,然后我再陪伴你。让我多活你一天就好,多活你一天就好,我要陪伴你到最后,我要给你最初也是最终的深情,我要照顾你。
当我们非常非常老的时候——
Somewhere...somewhere in heaven...
默 在见不到你的日子里,发呆和静默成了我大部分存在的形式。我喜欢走路,不过只有当静默到身体疼痛时,我才会移动身体出去走走。我总是向前走,不看风景,没有目的,只是为了走动。
你不存在的空间很奇特,就好象时间多了一倍,但四周依然一样大小,我简直无处可去。
爱情怎么能言说?别人问的问题如此愚蠢,我没有好的回答。但他们没有爱过吗?那些关于思念的的点滴,关于岁月的累积。关于恋人絮语的泪滴或傻笑,我以为每个人都一样地在承受。如此的轻又如此的重,轻得像报纸上一角的无聊新闻,重得像生生世世的心灵占据。或者是因为每个自私的人,都认为自己的爱重,别人的爱轻,所以他们在发问时,才能让口中的语言如此简单地飘浮在空气中,没有真正的意义。
人们问我来这个地方许久,我都去了哪里。我仔细想想,才发现我哪里都没有去,我只是每天静默地活着,无论行走、读书、听雨,我都只是身体在移动着,而我的心,却一直停留在,停留在有你的日子里。 心意 布拉赛的《夜巴黎》,四处充斥着为了夜而活着的人们。放大的镜像冷静地探照出生命中狰狞的虚无。在黑暗的掩护下,布拉塞掩藏了他的情绪,镜头的伸缩,只允许节制。
而在这变化的光影中,我们都一点点地消逝,却没有人察觉。
天将暗未暗。漫步到街心公园,发现常坐的那条长凳,油漆脱落得斑斑驳驳。索性回家换了工装裤,仔细地把蓝白图纹刷刷好。没来得及刷完最后一个凳脚,细细的雨丝已翩然而至。
雨后的云彩,从间隙处透出金色的光来,洒在对我哭泣的长凳上,俨然已成格纹。有和蔼的老婆婆走来欣赏我的杰作,鼓励地搂过我的肩。
我也笑了,艺术与生活的美,不同之处在于后者是可以触摸的,就好象白昼一样真实。
独自坐正在长凳上等他。时间过去了,而我还在这里。 读书 我们无法选择出身,
无法选择父母,
无法选择生存环境……
因而无法体验所有精彩的生命形态,
但,
至少,
我们还可以读书,
可以从文字中,
去领略世界上的万千奇妙。
学会我学会了戴着面具微笑
即使我并不开心。
我学会了面对内心的恐惧。
我学会了天使和魔鬼的语言。
我学会了杀死黑森林的巨龙。
可是……
我却学不会对你的遗忘……
遗忘你,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 记忆角落当一个人把你的名字握在手里意味着什么呢?
这是否代表,他的掌心从此隶属于我。
拥有一只专有的手掌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那么即使他远去,消失到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可他的这只手掌也是属于我专有的。 卡通橙子 我在课桌上发现一个写着我名字的小纸盒子,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只举着白旗的眉目沮丧的橙子,橙子的背上贴着一张小纸条:我知道错了,可是她会原谅我吗?
一看就知道是他的杰作,我抬起眼睛寻找他的影子,却看见正在悄悄打量着我的他。
原谅他吗?我还没决定呢,可橙子那可爱的表情却让我的心情一下子快乐了起来。
第二天的橙子戴着墨镜抱着吉他,贴着的小字条上写着:如果她对我微笑,我愿意永远都为她歌唱。
第三天的橙子闭着眼睛顶着一个金色小环,还长了一双白色羽毛的小翅膀,而小字条上则写着:今天早晨我听见天使的祈祷了,它说所有的快乐都会与她相伴。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可以收到一只卡通橙子,它们憨态可掬的样子总能让我忍俊不禁。
那一天,我看到一只戴着水手帽的大力水手橙子!而橙子上贴着的小字条,正是他熟悉的笔迹。我拿起来,然后看见小字条上写着的话:我愿意吃下地球上所有的菠菜,只要菠菜能给我勇气让我说出我有多么的爱她!
女孩天杀的慈悲心肠飞快作祟起来,我的眼眶一下子热起来…… Greenhouse 你的手指一一掠过那些花,掠过恬淡的紫,明亮的黄,缤纷的红,忧郁的蓝,纯洁的白。
我的帆布鞋慢慢走过那些土壤,走过纯洁的白,忧郁的蓝,缤纷的红,明亮的黄,恬淡的紫。
你牵着我的手,沿着滴水的屋檐跑向彩虹升起的地方;
你指着墙角青苔旁几株摇曳着的蒲公英,低声地说,我不要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冲着你眸子外的阳光微笑,眼角眉梢夹杂着雾气升腾后的温热。
嘴角轻轻翘起,不可自抑的温热氤氲在眼底,扩散开来,不绝如缕。
踮着脚尖送你离去,数着花瓣等待归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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